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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薄景菡又翻了页文件，在末尾那行签了个字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告诉杰森，就按这个计划执行。钱不是问题，但我并不主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浪费。虽然外公说，只要能整垮那些渣滓们，就算是赔本的生意也能做。但我一分钱都不想浪费在渣滓的身上。你回去告诉他，我要双赢，不仅仅要让姜如建设垮台，让他们负债，还要让我们盈利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自然。”

    阿泽接住文件夹，抓在手中。

    平静的望着薄景菡，忽然转移了话题：“大小姐，您昨晚是和6少在一起吧？”

    握着笔的手，微微僵了下。

    一抹墨痕，印在纸上。

    只一瞬，薄景菡就又恢复如常，回应了个简单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因为喜欢他，或是对他有感觉，才和他在一起。还是因为……他昨天因为你而中招，所以你就……”

    阿泽适时地收住口，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但那目光已经明确的询问了，他没说出口的疑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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